当初江瓷月后给她的钥匙她也让人送到了阿可他们的手中,他们也拿到了一些东西。
阿可拍了拍胸口,“这个放心,一直在我身上,我还做了防水保护。”
总算是听到了一剑令人舒心点的事,谢子楹心中好受了一点。
阿可低下头认错,“郡主,都怪我们不好,把人弄丢了。”
“跟你们没关系,我倒是没想到,还有人跟我们抢着要这个畜生!”谢子楹气得捏紧手中长鞭,“我们先回去等时序的消息。”
谢子楹走前又来到燕洄面前,可疑地看着他,“你为何在这,那群人是不是和你一伙的?”
雨幕下的燕洄连忙举起双手,似笑非笑勾着唇角,“天地良心,我就是偶然看见郡主您在街道策马而去,担心您才跟来的。”
谢子楹狐疑地看着他,一把拉住他往马车那边拽,“你看着就可疑,跟我一起走。阿可,驾车。”
---
相府后门,正在等着接应的青衔时不时张望两眼,终于等到了来人。
他先是看了眼那个被捆成粽子的江流风,“送进去吧,大人等着呢。”而后他向后张望,终于看到走在后方的青衔,他跑着上前,“哥!你怎么走这么后面?”
离近后他才发现他哥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他还嗅到了血腥气,“哥你伤在哪了?!”
青玉皱眉抬手敲了下这个冒失弟弟的眉心,“轻点,想人尽皆知不成?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内腑,不严重。”
青衔连忙扶着人进了府,担心的看了两眼他胸前的伤口,“哥那你自己去上药,我还得去大人那边。”
“去吧。”青玉推开他。
齐烟这一日一直待在屋内陪着江瓷月,她睡得很不安稳,像是被梦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