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若是想在宫宴上做点什么,怕是他的人都在宫中那边守着。裴砚安之所以出现在这,或许就是想保下这些宴会上的“人质”。只是京中人手不够,故而想利用她爹爹给她派来的护卫。
而这些护卫是她爹爹当初收到那封信后,立即派来京中协助她想帮江瓷月逃脱的,只是现在
江瓷月冷不防听到郡主提到自己名字,琢磨着他们口中的话。
裴砚安这次没有回答,他揽着人举剑挡开远处来的冷箭,抬眼看向危机四伏的暗处。
谢子楹仔细瞧着箭矢的方向,“这冷不丁放一箭可真烦,阿可你带两人过去把藏在西南、东南、北面三处的弓箭手揪出来。”
阿可走后,她身边的空位被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填补了。
“燕洄,你方才不是走了吗?”谢子楹奇怪地看着他。
“真是不巧,燕某这腿长在燕某的身上。”宴燕洄有些不着调回答着。
裴砚安看着燕洄意有所指道,“我知道你,你那两个哥哥们似乎站的不是这儿。”
燕洄手中拿着一把方才从黑衣人手中捡来的兵器,掂了掂重量,温润的声音带着笑意,“能让裴大人知道我,是燕洄的荣幸,不过大人有一事可要弄清楚了,我父亲和那两个哥哥与我这个不着调的纨绔站的地方从来都不一样。”
裴砚安目光落在他提剑的手上,“也好,燕候是时候该给儿子让让路了。”
在这一场争斗中,唯独江瓷月最为被动,裴砚安虽说一直护着她,但她还是忍不住害怕,而且她觉得小腹处有些发紧和隐隐作痛,连带着让她更加紧张了。
好在这场混乱的争斗并未持续得太久,一身血色的青衔和青玉带着人冲了进来,将剩下的人悉数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