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靠躺在马车壁上,眼睛半睁着看着她,但已经失去了神采。
马车不知行驶在什么地方,马车往右一歪,那人便像一滩泥一样向前扑倒。
江瓷月吓得发出尖叫,手脚并用爬到后方,紧紧贴着坚硬的马车壁,浓郁的血腥气不断涌进她的鼻间,她猛地侧过头开始干呕,可吐出来的只有酸水。
她只记得自己在马车上睡着了,后来有吵闹的声音,但她是在太困了。
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摇晃的车帘猛然被掀开,外边那人在看到倒下的那人时咒骂了一声,“现在就剩下你和我了,你快看着点人。”而他要尽快驾车赶到接应点。
江瓷月这才发现暗处的角落里还坐躺着着一个人,那人手上拿着一把长弓,边上散落着几只染血的箭矢。
她脸色煞白将自己缩在一起,不敢在发出一丝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角落里的那人突然伸手拿起弓箭和箭矢,他先是朝着外边驾车的人说了一句,“追上来了。”
江瓷月忍着恶心看着他躬身走到马车后方,用手肘破开了那扇窗。
夜风吹进马车内,将车帘掀起一片,带走了一些血腥味,也让江瓷月好受了些。
拿着弓箭的那人展臂拉弓对准夜色中那个疾驰的黑点,箭矢破开黑夜奔向对方。
他一连射出三箭,似乎都落空了,木板上只剩下一支箭矢。他这时突然看向背后的江瓷月,他猛得过去将人拉扯了过来。
江瓷月拉住他的手奋力撕扯着,但终究敌不过对方,她被这人推到那破开的窗面前半跪着,恐惧令她泪眼模糊,依稀能看见远处那个在月色下策马而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