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解释的江瓷月也就不再多问了。
晚间时,沈棉上床后没多久便入睡了,可她却有些难以入眠。不知怎的,总觉得今晚腹中胎儿好动了些,而她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的。
可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第二日一早,她便早早起了身,洗漱完看见正在院中看火煮药的李阿婆,她走过去想帮点忙。
李阿婆起身给她让开位置,顺便去厨房给她拿了早膳。
“谢谢阿婆。”江瓷月接过番薯和鸡蛋,低头专心致志剥了起来。
李阿婆突然说道,“小姩,你这几日不如带着小棉去沈桉家隔壁住两日,那里的屋子是空着的,打扫一下就能住。”
江瓷月停下手中的动作,懵然地抬头看着阿婆,“为什么呀?”
“药堂里住着这么个伤者,你还怀着身孕,怕血气冲撞了你和孩子。你别嫌阿婆年纪大了迷信,还是要仔细些的好。”
江瓷月本想拒绝,但看着阿婆关切的眼神,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轻轻道了声好。她拒绝不了阿婆的好意,而且在这里的近半年的时间里,阿婆和阿公对她都很好,像是把她当孙女一般。
李阿婆见她答应,舒了口气,“我今日就让沈桉帮你去把那间屋子收拾出来,你身子重不方便,就不要去帮忙了,还有这药煮开了放着就行。”
被这般呵护着的江瓷月心口发热的同时也有些微酸,“好,谢谢阿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