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安走到她的面前半蹲下,伸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拢在自己的手心里,眼睑忽颤着垂下眼眸,似是叹息又似忏悔,“姩姩,是我错了。”
江瓷月被他的亲密举动惊到,好在没用多少力气便抽离了出来,她顾不得刚才踩脏了的足袜,抬脚往床里坐了些。
“裴大人,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还请你……请你自重些。”
“他有什么好,值得你喜欢?”裴砚安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江瓷月没有跟着他的话走,而是牵动嘴角反问他,“那裴大人觉得自有又什么值得我喜欢的呢?”
她的脸上虽然在笑,但从前那双潋滟漂亮的眸子却透出一丝深沉的悲哀。
裴砚安红了眼眶,她的话生了芒刺,准确无误的扎入他的心中。
江瓷月摸摸小豆包,轻眨着眼睫,“裴大人,其实我也不是很恨你,你之前总是同我说,你娶安家小姐有自己的不得已。”她稍做停顿,“你有你的理想抱负和家国天下,我不会拦着你的,但你也不要拦着我了好不好?”
裴砚安像是失去了浑身的锐气,他哑着嗓子缓缓道,“不好,姩姩,我这次不会再将你弄丢了。”
江瓷月对他的话不甚在意,“我的话也说明白了,请裴大人以后不要再来了。”
“好。”裴砚安低低应了一声,“你好好休息。”
她没料到裴砚安居然应答的这么顺利,还以为自己要颇费一番力气的。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本就该如此的。
裴砚安走前还告诉了她关于阿爹的事,说他将人给了嘉仪郡主,嘉仪郡主似乎将他带回西南了,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