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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手后想当然觉得这已经是他的东西了, 也不懂得珍惜呵护。是他的狂妄与自大蒙蔽了自己,是他亲手推开了那个纯真大胆的江瓷月,将两人之间越推越远。

青衔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些什么话能安慰到他,只能干巴巴说着,“江姑娘脾气那么好, 只要大人好好哄哄一定可以的吧。”

裴砚安再次看向他, 像是做出了一番斗争后,同青衔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觉得我该如何哄她开心?”

青衔瞬间被问住了,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大人我都没喜欢的姑娘呢, 要不明天我给您找人去问问?”

裴砚安自嘲般笑了一下, 心想自己怕不是是疯了, 才会去问青衔这个问题。

体内的痛楚渐渐平息,他长吁一口气, “近来京中有什么消息?”

青衔也连忙正了神色,“有长公主的消息了,听闻她带着自己的人到了晟王的属地长州,晟王今年提前递了折子说是抱病在身,年底不能入京述职,他封地上半年的税也迟迟不曾上纳。”

裴砚安静静听完,“我不在京中,此事便交予徐御史去处理,陛下初亲政,下边的人总有忍不住想要试探的,正好让陛下试试刀锋是否够锋利些。之前在长公主府上搜出的那些残卷可有消息了?”

当初宫宴上原本该同齐太后还有许太尉一行人里应外合的长公主却没出现,使得那一场宫变显得尤为草率和不堪一击。

齐太后事后虽同齐家割裂,但齐家还是受了不小的重创,虽不至于倒下,但也伤了一些根基,在朝中的实力也大不如前。

而当时嚷着要清君侧的许太尉在事情失败后,立即改口自己是被妻子姐姐也就是太后所迫,实乃迫不得已,想借此让陛下从轻发落,可惜并未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