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心中慌神,但还是努力镇定着,“马婶,你为什么说那群人是是地痞无赖,还知道他们是邻村的?”
“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事儿呗,之前有好几家被他们这样讹过了,那几个人是邻村出了名的地痞无赖,没人治得了。”
“报官呢,为什么不报官?”江瓷月着急道。
马婶像是听了什么笑话,朝外翻了个白眼,“我们这报官要是有用,这种事还能接二连三发生吗?”
“那怎么办,那人真死了吗?”江瓷月有些疑惑。
马婶拿起碗又喝了口热水,“谁知道呢,行啦,我这休息也休息够了,还得回去呢。许丫头,你这院子倒是不错,若是以后我来镇上,也能来借住两天吧。”
江瓷月无心仔细听她的话,只是胡乱点了点头。她起身将人送走后,这心中无论如何也安定不下来。
里屋的沈棉醒后见不到人,自己穿好衣服顶着一头微乱的头发走了出来。
她揉了揉眼走到江瓷月身边,“许姐姐,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
“棉棉,你告诉我,药堂是不是出事了?”
沈棉惺忪的睡眼瞬间睁大,突然捂住自己的嘴,“难道是我晚上说梦话了吗?”
江瓷月拉着人回屋,坐下看着她,“是我刚刚出去遇到了马婶,她告诉我的,你不要瞒我,把事情再和我说一遍好不好?”
沈棉纠葛了一会儿,将自己知道的都同她说了一遍。虽然说的没有马婶详尽,但是确实是有人在药堂闹事所以沈桉才会把她送到这儿来的。
“我得回去看看。”江瓷月说着就要站起来。
“不行!”沈棉大声拒绝,“阿爹他们不想告诉许姐姐,就是不想你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