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那些地痞无赖也纷纷开口附和。
“听见没啊,我们阳哥喊你们滚开些呢。”
“趁我们阳哥心情好,赶紧快滚吧。”
裴砚安正想开口,江瓷月却往边上走了走,“你们若是觉得药堂的药有问题,便带着药渣和药方过来,我们一起去官府辨明真相。”
那个被喊阳哥的人一开始听到江瓷月的话,眼神微微一眯,细细打量起面前的这几人。
一个抱着孩子的婢女,一个柔弱的小娘子和看似是她夫君的人,还有一个驾车的马夫小厮,这几个人看起来根本不以为惧。
等江瓷月说完后他大笑一声,“原来是来帮里边的那几个老弱病残的啊,那小娘子钱带来没有啊,除了给钱,说什么都没用。”
江瓷月还想再试试,“你们若是心中没鬼,为何不肯见官?”
“官?”阳哥嗤笑一声,“官在我这算个屁,就是当今那个皇帝小子来了也得给老子磕头叫爷爷!”
这话赢得了一片人的应和。
“但是这办法嘛也不是没有,”阳哥突然露出有些下流的模样,“若是小娘子愿意跟了我,那这一百两我不要也罢。”
他说着就要上前想去拉江瓷月。
江瓷月抱着肚子后退两步,怒目而视着对方。
裴砚安轻轻拉过她,看向那人时俊脸幽沉,覆上一层骇人的冰霜。
他当胸一脚,狠狠踢向那无赖,隔着厚实的冬袄都能听见沉闷的一声,那人当即后仰着倒飞出去。
“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