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视线,走至在床榻上坐下,点头看着小豆包,皱了皱眉,小声叮嘱祂,“你可千万别像他啊。”
小豆包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在里边轻轻踹了一脚她的肚皮。
江瓷月见祂回应了自己,开心地摸摸肚子躺下。
她的小豆包,长相可以随她,至于性格像她或者裴砚安似乎都不太好,性格还是让祂自己成长吧。
江瓷月便在这些胡思乱想中渐渐入睡。
接下来的日子裴砚安就好似安然在此处住了下来,每日总会在江瓷月面前晃悠着。
一开始江瓷月还能沉得住气,但随着肚子一日日增大她心中愈发不安。过两日就是十二月了,然后再不到十天左右,小豆包就足月了,马上就要出世了。
她不止一次旁敲侧击询问裴砚安为何还不回去,可他每次都会说不急。澜音这些日同她睡在一屋,她晚间便问澜音,可澜音也是一问三不知。
她倒是想问问青衔,可青衔自那日将那几人押送官府后就出现过一次。说是已经将那些人押送了官府,官府也派人去邻村将那地痞流氓抓了起来,随后青衔便不再出现过。
之前马婶她们提醒他们要小心注意,但一连过了六七日,也没见他们再来闹事。
江瓷月想起之前马婶说报官没用的话,也不知是不是裴砚安现出了自己的身份,报官才这般有用。
想回裴砚安,江瓷月觉得他似乎知道自己肚中孩子的真实月份,又或许他从来都笃定这孩子不是别人的。
意识到这个的江瓷月就有些气恼,那自己之前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定然都被他当作笑话听了。
这厢还在生闷气的江瓷月丝毫没注意到裴砚安在后边同阿婆轻声交流着。
“这怀了孕的人情绪起伏大实属正常,小裴你凡事都顺着她些。”李阿婆搓着手上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