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瓷月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多少,她已经被疼痛折腾得快坚持不住了。
“不行啊,这参汤根本喂不进去,快去告诉杜郎中和外边的裴大人。”
一个较为空闲的稳婆当即转身出去转达。
没过多久, 一道凌厉的身影旋即而至, 接过了稳婆手中的参汤碗。
“我来。”
稳婆微微一愣后连忙起身让出位置。
裴砚安见她大汗淋漓眼神还微微失焦的模样,手不自觉缩紧, 他将参汤碗放在一边,低头靠近她,“姩姩”
江瓷月眼珠动了动,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他, 眼中含着泪, “好疼裴砚安”
裴砚安明知自己要维持冷静,可他连握住江瓷月的手都在发抖, “我知道,是我混账,对不起”
“小豆包”江瓷月不住的喘气,声音带着虚弱的尾音,“我是不是生不下来了?”
裴砚安红着眼,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侧,“不会,方才杜郎中说血已经止住了,你只要乖乖将参汤喝了,就能多些力气,我们喝了它好不好?”
江瓷月缓过一点阵痛,疲惫地点点头。
一边的稳婆见状连忙将参汤碗拿起,方便裴砚安舀起一勺送至江瓷月唇边。
每喂一勺裴砚安都轻声哄她一句。
虽然还是有不少撒漏,但也喝下了不少。
裴砚安拿过干净的帕子,替她擦拭滑落到颈部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