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别怕,虽然是早产了,但小千金并没有什么问题,只要好好养着就行了。”稳婆宽慰道。
“真的吗?”江瓷月还有些担心,眼睛眨也不眨看着她,“孩子生下来都这个模样吗?”
本来还安静的小豆包突然咧开嘴,发出几声哭腔,像是感受到了自己阿娘的嫌弃。
裴砚安哑然失笑,让稳婆将孩子抱走哄着,而他则是哄着她,“长开了就好。”
他们的孩子丑不到哪里去。
裴砚安本还想说什么,可也被稳婆要求请了出去,说是还要给江瓷月清理身体。
而他刚出门,屋内就传来了江瓷月的惊呼声,他下意识就要回去,可抱着小豆包的稳婆拦住他。
“大人莫慌,这生完孩子还得将那胎盘压出来,夫人没事的。”
裴砚安看向屋内的眼中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看向被层层布料包裹着的孩子,“你先带着孩子去休息。”
他转而去找了杜郎中和李阿婆,想让他们开些药给江瓷月。
杜郎中和李阿婆听到他的要求后都有些惊讶。
“大人要我开些回奶的药,是不想让”杜郎中顿了顿,似是在思索这个称呼该叫什么,“不想让小夫人亲自哺乳?”
“是,我问过阿婆,她说女子哺乳不亚于酷刑,孩子不一定要姩姩亲自哺乳,先用羊奶代替着,我早已在镇上请好了一位乳娘,晚些时候我便让人将她请来。”
一边的李阿婆听着这些话微微咋舌,这位裴公子做事还当真是滴水不漏,而且处处为许丫头着想。
也不知他们二人之间到底闹了什么矛盾,才会到这般地步。
三个时辰后,那碗煎好的药由裴砚安亲自端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