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江瓷月蓦然又想到那个死去的老者,先是打了个寒颤,“那那个死去的人是怎么回事?”
裴砚安静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她,“那是位早就病入膏肓的人,早些歇息吧。”
他没说的是那老者是潘阳一行人从街道处拉来的乞丐,给了他一点食物让他来药堂买药,回去后就被潘阳一群人活生生打死后拉来讹钱的。
江瓷月瞧了眼窗口那边,“天色不早了,你你也早些歇息吧。”
“好。”裴砚安淡淡应着。
可江瓷月说完又意识到一个问题,阿婆家的后院里拢共就四间屋子,其中一间还是厨房,小豆包和奶娘还有澜音现下住在一间屋子,那他岂不是没地方歇息了?
江瓷月想着这两日他的所作所为,突然抱着被褥往里缩了缩,“你要不上来歇会儿吧。”
她突然又补了一句,“我是听你照顾小豆包太辛苦了,所以所以才让你歇会儿,你不要多想。”
江瓷月说完便转过身,只留下一个背影给裴砚安。
她盯着内里的墙壁,不自觉捏紧手心,凝神屏气等了一会儿,却是听到了一阵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走了?
视线中的光线突然一暗,接着她感到身后的床榻微微发出一阵声响。
原来是去灭灯了。
这床榻本就狭小,陡然挤进一个身材高大的裴砚安,江瓷月只感觉后背都好似贴上了他。
她突然有些后悔说出这个提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