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过来将孩子抱着去喝奶后,小豆包果然安静了下来。
孩子被抱走后,江瓷月怀里便空落落的,她揉捏着自己的指尖,半晌才问出了一句,“有什么危险啊?”
澜音一开始还没听明白,直至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瓷月问的是什么。
她想着大人似乎没说过不准对江姑娘说京中的事,便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些。
江瓷月听完“哦”了一声。
澜音本以为她还会再问些什么,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似乎她真的就是随便问了一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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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小豆包的日子永远不会宁静,而这样兵荒马乱的日子转瞬即逝。
在这期间裴砚安开始给江瓷月写信,信中多是说了一些平常的琐事和小趣闻,也会问候她和小豆包的安危。
这些信江瓷月都看了,可她却从来没有回过,但裴砚安也并未断了这些信。一封接着一封倒是写得有些乐此不疲,有时甚至还会在末尾加上一句“临颍依依,不尽欲白”。
会做出这样行为的裴砚安同江瓷月在相府时认识的裴砚安有很大的不同。
而她自然不会知道,这样的裴砚安是经由了他人的“点拨”。
相府内。
裴砚安聚精会神看着一封拆开的书信,甚至连屋内来了人也不曾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