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大胆了,而且但凡这其中有什么环节出错了, 那这事便不可能成功。
裴砚安已经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瞧着她认真梳理的模样,唇边隐隐带着笑意, “差不多就是这样, 姩姩听得很仔细。”
这话听着倒像是在笑话她八卦的模样多认真一样。
江瓷月瞪他一眼,“你笑什么,就算那位安四小姐帮了你,可她也是想算计你的,那个情蛊若是真被下在了你和三小姐的身上, 恐怕今日就不是这样的情况了。”
裴砚安收敛起那些笑意, 正了正神色,“那位四小姐怎会让她成功, 那位下蛊者说母蛊跑到你身上真是一个意外。”
江瓷月脱口而出一句,“她们说什么你便信?”
话说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这话怎么听着有些奇怪。
短暂的沉默过后, 竟然传来裴砚安低沉含笑的声音, “我没有随便信她们的话, 现在除了你的话,别人的话我都不会随便信。”
什么叫现在除了她的话?
但江瓷月决定不再说这些了, 免得多说错多。
“还不曾问你,疫病的事如何了?”
提到疫病后,裴砚安眉眼微微冷了些,“确实有疫病患者在周边的乡镇出现,好在人数不多,现在已将那些都集中管制在一处地方了。在你们来之前,宫内和京中刚消杀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