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未说完,突然瞧见裴砚安脸色有些难看,似乎是在忍着什么痛苦。
江瓷月一愣,“你怎么了?”
裴砚安大概也知道自己现在脸色似乎不太好,“无碍。”他说着伸手去拿木架上的氅衣要离去。
江瓷月本想拉住他的衣袖,但伸出的手也只碰了一下衣裳便收回了。
她收紧手心,心想自己为何要这般关心,她不该这样的。
裴砚安却瞧见了她的动作,心想自己这一记“苦肉计”或许也有点用处,但还是舍不得她心中多想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脸色,来到江瓷月面前,“我无碍,只是近些时日或许有些累了,你不要担心。”
江瓷月立即反驳他,“我没有担心。”
裴砚安骤然笑了,眉眼舒展一瞬,“是我担心你,再多睡会儿,等安玉珊有消息了,我会来告诉你。”
江瓷月有些奇怪瞧着他,“告诉我做什么?”
“让她为自己做的那些事和那些话给你道歉。”裴砚安的嗓音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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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行驶在崎岖的小道上,摇摇晃晃走了一段时间后缓缓停了下来。
车夫跳下来,恭敬地朝着马车内行礼,“小姐,到地方了,请下车吧。”
安玉珊伸手撩开布帘,弯腰钻出,待她看清面前的这一副杂草丛生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嫌弃。
“这是哪里的渡口,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