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瞧她一眼没说话,而是慢吞吞拍去衣裳上的落雪,刚来过来的路上突然下了点雪。
安玉珊被她这般明目张胆忽视,愈发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意,“你为何不说话?”
江瓷月瞧见边上有椅子,在走过去坐下之前还好声好气问了她,“你要坐吗?”
安玉珊简直要被她这一副态度气疯了,“姓江的,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江瓷月直视着她,“其实我第一次见到安小姐你时,觉得你很漂亮,为人也好。”
安玉珊有些摸不准她到底想做什么,“那是你蠢。”
听到安玉珊的话,江瓷月也不生气,“倘若当时你直接表明身份多好呢,后面所有的事就都不会发生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安玉珊没那个耐心听她说这么多,“不如让我来猜猜吧,裴砚安让人将我带到此处单独面对你,该不会是以为我会对着你幡然醒悟痛哭流涕一番吧。”
她冷笑一声,“休—想—”
“我不稀罕、也不在乎你的道歉,你对我造成的伤害不是一两句道歉就能磨灭的,况且你做的事自有律法会惩治你。”江瓷月说道。
“是吗?那你就好好记得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吧,律法能不能奈何我可不是你说了算,凡事都要讲求的是证据,你不会真以为光靠我身边的人一两句胡言乱语就能定我的罪了吧?”安玉珊冷眼瞧着她,眼中满是鄙夷。
江瓷月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她淡淡掀眼,“具体的律法我不懂,但我相信律法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心中有愧之人。”
“不过安小姐你知道吗?裴大人曾经是想娶你的,他在面对我的质问和逼问时也没有放弃娶你,你本可以什么都不要做也能坐上丞相夫人的那个位置,甚至他还会护你爱你,或许还会同你有个可爱乖巧的孩子,坐享尊贵和他人的仰慕,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