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可以的。”江瓷月闷闷截断他的话,生怕他好心地来帮一把自己。
她凝眉认真地将缠绕在小豆包手上的发丝小心拿下,专注的模样好似面对着疑难杂症一般, 直至将全部缠绕在手上的发丝拿出后她才松了口气,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做好。
她也有些不敢去看裴砚安,不知道会瞧见什么样的眼神。
偏裴砚安怀里的那位始作俑者还笑得最开心。
“你今日怎来得这么早?”江瓷月鼓起勇气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往常裴砚安最早也是申时左右来, 但现在才刚过午时。
“今日得空, 便想来问问你想不想出去,可以上街去采买点过年用的年货和东西,还可以去铺子里给你和云舒做些新衣裳过年穿。”裴砚安看向她说道。
江瓷月听这些话却有些起疑,一般采买这些事都是交给府上仆从去做的,为什么突然喊她出去买呢?
裴砚安看出她心中所虑, 先是制止小豆包将他手指塞入自己嘴中, 才解释道,“我怕你在这待太久觉得无聊, 这几日街上还算热闹,而且人也不是太多,出去走走也不会太拥挤, 云舒留在家中或者带去都可以, 若是一起出去, 我们可以让奶娘一起跟着去。”
听到他这么说,江瓷月确实觉得一直待在这院中有些乏味。
“京中现在安全了吗?”江瓷月问他。
“嗯, 现在京中比较安全,城外患疫病者虽还未有找到医治的办法,但已经控制住了。”他稍作停顿,“还有一位云游的医女在研究攻克疫病的办法。”
江瓷月点点头,可她觉得小豆包还这么小,而且她每次到一个新的地方都会感到不安苦恼,她肯定是不放心将小豆包带出去的。
“她太小了,而且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带她出去不方便。”她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往后有的是机会带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