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打破了二人之间此刻的静默。
裴砚安也松了一口气,对着方才那样的她,还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江瓷月笑看着澜音,有些好奇地接过她手中的点心碟子,“今日是什么?”
澜音告诉她,“送来的人说是叫翡翠绿圆糕。”
江瓷月将点心放在桌上,抬眼瞧了一眼对面的裴砚安,然后掀开了点心上的盖子。
倒真对得起“翡翠绿圆糕”这个名字,确实是一个又一个圆滚滚的小糕点,刚打开便有一股清凉的香味。
像是薄荷的清香。
本来好好坐在另一端的裴砚安陡然站起,他一手撑在桌上,瘦削而修长的手指猛然抓紧桌角,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凸起。
再看他的脸上,眉头紧紧蹙在一起,显得神色凝重。
江瓷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还不等她开口问上一句,裴砚安沉默将那碟点心拿起,“晚点我再让人重新送一份来,杜郎中说你产后身子还有亏损,我看过他给你开的药方,我记得薄荷与其中的一味药材相克,往后先不要吃了。”
随后留下一句“突然想到还有点要事”,便匆匆离去了。
直至他走出屋内,江瓷月和澜音都不曾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了?”江瓷月不解,总不该是因为她说的话才变得这么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