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裴砚安眉眼闪动了一下,面上虽是一片云淡风轻,语气里多了些无奈和失落,“青玉,时间是不是越来越近了。”
青玉很快便理解了裴砚安在说的是什么,“还有十日到小年,今年过年早些,还有不到半月的时间。”
“半个月的时间”裴砚安垂眼遮住眼底那些失落的光彩,“她今日的话是要告诉我,她想要的是舒坦的自由,而我要走的那条路上充满了危险和束缚,我们两是背道而驰。我是不是不可能留住她了?”
“大人”青玉也不知该如何安慰这样的大人,“以后的时间还长,就算江姑娘要离开,那也不是没有回来的机会。但是——”
青玉话说一半又顿住,“但是大人,若是江姑娘这次再离开了,你体内的蛊虫再次感应不到她,又会那般疼痛的。”
当年齐烟给江瓷月的根本不是解药,她给江瓷月的那不过是一颗寻常的滋补药丸。
毕竟当时解药刚研究出来,有什么副作用或者是别的尚不知晓,她可不敢直接拿一个有身孕的人来赌。给江瓷月的那颗药,不过是为了让她安心些,谁曾想她居然会这般大胆,直接跑了。
而裴砚安迟迟没有吃这药,是因为在江瓷月跑后,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噬心之痛。后来伍女告诉他这是因为两个蛊虫相距太远了,子蛊感应不到母蛊,便会折磨宿主,但也仅此而已。
他一直不吃那解药,是觉得江瓷月离他而去后,自己与她之间的联系仅剩这么一点了,他不舍得也不愿断开。
甚至当初能找到她,也有着蛊虫的一份功劳。
裴砚安张开手,看着雪花落入掌中后瞬间融化成水滴,他静静瞧了一会,缓缓将手心收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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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裴砚安那日奇怪地离开后,江瓷月一连有好几日不曾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