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姩姩,你觉得自己将要离开,往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嘉仪郡主,所以想同她好好告别。”裴砚安音色沉沉,配合着缓慢的语调,显出几分蛊惑,“那我呢?”
“之前你离开时,曾对我说过什么还记得吗?”裴砚安继续问她,见她没有回答便往下说,“你说告别时要好好告别,可你真的有同我好好告别过吗?”
江瓷月被说得微微一怔,没有开口反驳他。许久后才开口道,“那你想如何呢?”
裴砚安微微闭了闭眼,声音里又带了些粘稠和嘶哑,“别推开我了,既然你要走,那走前的这段时间里你便不要这般推开我了。”
江瓷月自觉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够纵容他的了,何来推开之说,她蹙眉问他,“我最近又没赶你走。”说完又急急补充了一句,“天色晚了你本就该回去,这不算赶你走。”
手腕上的力道愈来愈紧,她瞧着裴砚安的模样,不知怎的心中有些忐忑,“你”
“我想同你亲近些。”
“什么——”
话刚开了个头,她腰后突然被人用手掌压着往前,脚下一踉跄,紧接着她已经被人裹在了怀中。
“我不会对你做些什么,只是,”裴砚安有些贪婪地贴着她温软的身躯,眼角微微泛红,“姩姩,我实在忍得辛苦。”
江瓷月这才明白他口中的推开是何意,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捏紧衣裙,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没有抬手推开他。
但若是他敢有别的动作,她就推开他。
可裴砚安当真只是抱着她,没有别的逾矩,只是这怀抱委实久了些,久得江瓷月脸上都蒸腾了一些热意,还是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声音里带着一丝气急败坏,“你还要抱多久啊。”
裴砚安这才松开了这个久违的拥抱,江瓷月衣领有些被他蹭歪了,他伸手帮她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