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我之错,我会尽心弥补姩姩。”裴砚安缓慢说道,“我此生非她不娶。”
后边一直安坐的黎阳郡主突然起身,站在裴砚安面前,“那些信上之事,可字字属实?”
“是。”
话音未落,他脸上就挨了结实的一巴掌,连脸都被打偏了半分。
“混账真混账啊还敢学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想将人关起来,”黎阳郡主颤着手指着他,“此事也有我的错,是我当初问得不仔细,对她也不看重。我只觉得你开窍了便好,哪知你是七窍开六窍,一窍不通。”
裴绪心疼妻子打耳光的手,走上前查看她的手心。
“那位江姑娘现在在何处,还有孩子呢?”黎阳郡主又问他。
裴砚安薄唇微抿,不再说出一字。
裴绪斜眼看着他,“你不是非她不娶吗,怎么现下连人都不让想我们见见?不说也行,你身边的青玉青衔他们总是知道的,我自己去问他们。”
“三日后她会和孩子会离开京中。”裴砚安闭上眼,神色有些颓然。
“什么?!”黎阳郡主再也端不住面上的平静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绪连忙上前给她顺气,“他的意思昭然若揭,这是连人都哄不回来呢。”
黎阳郡主听着这话没好气地打了开他的手,“还在这说风凉话!”她看回儿子,“你这性子哄人怕是火上浇油,不妨让我和你父亲去。”
“母亲,她胆子小,孩子也怕生,贸然前去会吓着他们的。”裴砚安说,“给我些时间,我会将她和孩子带回来见你们的。”
黎阳郡主不信,“就三天时间,你如何让她回心转意?”
裴砚安突然抿紧唇角,抬手置于额前俯身触地行礼,久久不曾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