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些了吗?”
“嗯,”裴砚安看着她,“好多了,不会传染你和云舒的。”
江瓷月心中有些许的不高兴,谁问他这个了。
小豆包似乎是感受到了一些江瓷月的情绪,没一会儿便哼哼着在江瓷月怀里挣扎着四肢。
而在她扭头间看见裴砚安是更是露出委屈的模样,瘪着嘴下一瞬就要哭出来一般,似乎是在控诉他为什么这么多日没有出现。
江瓷月走上前,从前萦绕在裴砚安身上的茶香变成了药草的味道。
看来他是真的生病了。
“要抱抱小豆包吗?”她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她这几天有想你的。”
裴砚安掩在大氅下的手为之一动,在牵扯到背后的伤口后眉头一皱,他又将手放了回去,勉强一笑。
“今日便不抱了。”
江瓷月定定地看着他,将微微送出去的小豆包又抱回来,只有微抿的唇彰显着她的不开心。
不抱就不抱,以后也不给他抱了。
小豆包也委屈地一个劲往阿娘怀里钻。
裴砚安上前一步,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处的毛,“东西可都收拾好了?”
江瓷月轻轻应着声。
光是整理衣领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裴砚安额间已经冒出了细汗,他忽而将头转到一边,慢慢地呼出一口长长的气,稳住自己的气息。
“路上小心些,有事有澜音和侍卫们,孩子有奶娘,你多顾着些自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