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和澜音一同跨出房门,在错过秦氏之时,耳边传来了尖利的声音。
“江瓷月!你果真和老爷说的一样,是个孽障!”秦氏气指着江瓷月,“你既然回来了就别乱跑了,王嬷嬷,让人将大小姐捆了!”
随着秦氏一声令下,四五个身量结实的家仆从院门口鱼贯而入,团团将她们二人围住,后边的王嬷嬷手上还拿着一条粗麻绳。
后边的秦氏整理了一下衣着,双手拢在一起,“既然瓷月你不愿意,那我也只能粗鲁点了,反正嫁一次也是嫁,嫁两次不也是嫁吗?你们不过两个女子,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难道不懂吗?”
澜音将江瓷月护在身后,看向她的眼神里带了一丝询问。
江瓷月有些失望地笑了笑,“不必手下留情。”
澜音得到许可后,便再无顾忌。那几个家仆甚至还没当初在药堂那几个耐打,不过眨眼的时间澜音已将他们悉数制服。
她拾起边上一截滚落的木棍,意有所指看着一边惊慌不已的秦氏和王嬷嬷,“江姑娘,这两个人如何处置?”
“不许你们伤害我娘!”一个半大的孩童急急冲进来,看见秦氏后更是大声喊了一声,“娘!”
“麟儿,麟儿”秦氏连忙搂住儿子低低哭泣着,转而抬眼看向江瓷月,“瓷月啊,你也见到了,你弟弟还这么小啊,我真是逼不得已啊。”
江瓷月看着她怀中的江麟,正愤恨地瞪着自己,眼中没有一丝亲情。
澜音起身将脚边的人一脚踢晕,“这位夫人此言差矣,既然你嫁一次也是嫁,那我看你带着儿子再嫁一次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