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江家的大小姐,你就由着外人这般欺辱我们吗?”秦氏哭喊道。
“我说过,我与江家没有关系了。”江瓷月别开眼,不愿再去看她们,“澜音,我们走吧。”
澜音冷冷盯着秦氏后退几步,转而跟上去。
江瓷月循着记忆又去了江府的祠堂,将她阿娘早已落灰的灵牌取了下来带走,出去时,她瞧着澜音的脸色有些难看。
“澜音,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懦弱了,明明她们都这样对我了。”
澜音:“是江姑娘心地良善。”
江瓷月踏出祠堂的门,微微抬头瞧着祠堂院中的那颗树,“其实她们如何对我,我并不怎么难过,我与她们本就是外人,我最难过的是我视为唯一亲人的阿爹这般待我。秦氏于我本就是陌路,或许从前我还会难受,但现在不会了。而且江麟还小,本就没了阿爹,我若让他再失去阿娘,难不成真要我养他吗?”
她转过头狡黠一笑,“我才不呢,我们回家吧,小豆包一定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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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去的时候,街道上走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江瓷月身上带着她阿娘的灵牌,自是想着先快些赶回去将其供奉起来。
她买下的那处小院临河,一大早便有不少妇人在岸边上洗衣逗笑。
江瓷月初来乍到时就引起了不少街里的注意,这些好事的妇人都想踏破门槛想同她求一门亲事,直到知道她有孩子,夫婿也尚在的消息后才渐渐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