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子,这大清早就出去啦!”一名在岸边洗衣的妇人笑着招呼他。
江瓷月则是回以一个温婉的笑以作应答。
“今日你家一大早的有访客呢,我远远瞧着还是位俊俏的男儿郎,莫不是你那夫君寻来了?”
江瓷月脚步一顿,她刚回来,一般不会有人上门寻她的,更何况还是名男子。
“那他人呢?”她追问道。
“刚走呢,方才还在的。”妇人停下了搓衣,眼中满是好奇,“难道真是你夫君?”
江瓷月当即摇头,拉着澜音往回走,心中却有些忐忑。等进了院子后,她迫不及待问道:“澜音,裴大人来了?”
澜音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晓。
江瓷月也觉得不可能,裴砚安身居高位,哪能轻易离开京中来到吞州呢。
还未等她想太多,孟奶娘突然急急忙忙从屋中走出来,在看到江瓷月后连忙松了一口气,“夫人,夫人你们可回来了,小姐突然发热了!”
江瓷月顾不得太多,连忙进去将东西匆匆放好后去看小豆包。
只见床上的小豆包满脸通红,眼角含着泪水,哭声都没以往那般响亮。
江瓷月见状心口仿佛被一只手攥住了般难受,她连忙将孩子抱起,用脸贴了贴她的脸,果真是滚烫的。
“找、找医馆。”江瓷月哽咽道。
澜音自知此事不能耽搁,连忙出去备好马车。在多方询问下,他们来到了一家众人推荐最多的医馆。
江瓷月抱着小豆包急匆匆地进了医馆,在接待人问清情况后,带着她们进了一道隔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