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面上一片空白,“什么?”
齐烟也一愣,“你们夫妻俩是不是又演我呢?”
“当初解药你不是给了我,我当天就吃下了的。”江瓷月一边拍哄着怀中的小豆包,一边问她。
齐烟摸了摸脸,“裴大人难道没告诉你,我给你的不过是一粒保胎补药吗?我哪敢真给你吃刚研制出来的解药啊。”
坏了,她好像又说错话,会错意了。
在江瓷月不断的逼问下,齐烟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江瓷月听完后,许久都没有开口,“麻烦你再看看,我身上还有没有那情蛊。”
在齐烟查验后告诉了她肯定的答案。
齐烟也有些纳闷了,“那下蛊的伍女说了,这情蛊根本没有被唤醒过,而子母蛊离得太远就会引发噬心之痛,你都已经在裴大人身边了,那他还一直留着不吃解药是在自虐吗?难不成是怕你又跑了?”
这难道是苦肉计?
“很疼吗?”江瓷月突然问她,“那噬心之痛,有多疼?”
澜音回来的时候,发现小隔间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她拿着煎好的药到齐烟面前,“齐医女,药煎好了。”
齐烟拿过药碗,在一群人配合下,总算让小豆包喝下了药,在她们走前齐烟又告诉了一些要注意的事项。
走出医馆后,澜音忍不住询问,“江姑娘,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瓷月缓缓摇头,抱着孩子上了马车。
在走到一个街口时马车停了下来,说是前方有人起了挣扎,围了不少人,所以马车不能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