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连忙让人打了水,拿着拧干的帕子给他轻轻擦着脸。
下一瞬裴砚安就睁开了眼,脸上有些微红,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姩姩。”裴砚安声音低哑地唤着她,一声接着一声,好似呢喃自语。
而江瓷月也不厌其烦一声又一声应着。
屋内红烛灼灼燃烧着,墙上和窗上的喜字覆上一层暖黄色,江瓷月那日咋姻缘树下买的姻缘娃娃也被摆在案桌上。
坐在床边的裴砚安搂过她的腰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将手伸向她头上的珠钗,“我来帮你卸下。”
江瓷月安然趴在他身上,乖乖让他动作着,“你没醉吗?”
“我本想早些回来的,可他们拦着我想灌酒,所以我装醉酒了。”裴砚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今日我不能喝醉。”
说话间他抱着人起身,将满手的金贵的珠钗丢到一边的托盘中,随后掌心贴上江瓷月的背脊微微滑动着。
江瓷月晃了晃脑袋,“还有一只步摇没取下。”她说着伸手要去拿。
裴砚安却制止了她,喉结上下滚动,他低头碰了碰她嫣然的红唇,视线黏在她的身上,哑声道:“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话音落下之际,裴砚安顺势将人压在身下,单手轻捏在她细腻滑嫩的颈后。
轻舔慢咬的唇瓣处在摩挲间带起一些酥麻的痒意,而后力道辗转剧烈,仿佛随时都会失控。
很快裴砚安便不再满足于一个亲吻,他解开二人身上层层的衣物,捞起那柔软的细腰贴向自己,抚过纤薄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