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也终于摸到了黎阳郡主口中的那顿鞭打,伤痕纵横交错坐落在背上,指腹细细摸过那些伤疤,她的眼也微微有些湿润。
裴砚安拉下她的手,覆住她的唇,将她的注意力分散开。
当裴砚安摸到她细白的手腕时,发现自己当初给她的那珠串正缠绕在腕上。
他低头含住她圆润饱满的耳垂,十指交握将她的手反扣在耳侧,“这次不许再弄断了。”
江瓷月泪眼朦胧瞧着他,呼吸随着摇晃的视线都是断断续续的,纵是忍了好一会,十指狠狠回握住裴砚安的手,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哭腔。
她原以为只要忍忍也就过去了,可直至月落星稀,她背靠在坚硬的墙边,半个喜字已经掉落在二人的脚边。
“裴、裴砚安”她的嗓子已经干哑,搂在裴砚安身上的双手隐隐打着颤,“你别太过分了!”
裴砚安微微停下,“声音有些干,渴了吗?”
他一把将人抱起,不顾江瓷月的尖叫和惊呼来到桌前,给她反哺了好几口酒水。
那些酒水很久就起了作用,江瓷月呜呜咽咽地靠在他身上,任他不知餍足地索取着。
翌日,江瓷月一觉昏昏沉沉睡到了巳时三刻,睁开眼时她还感觉眼前有些阵阵发晕,稍微动一动更是觉得浑身乏力酸软。
她瞧着顶上的床帏,唇线压得平平的,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裴砚安正是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在床沿坐下,“不多睡会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