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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是不会挑刺。

跟她在外流浪过一段时间,两人没少吃烤鱼。每回她都会被鱼的小刺伤到,咋咋唬唬跳起来,一边跺脚,一边苦哈哈地说:“鱼刺扎我舌头上了,呜呜…小煞星,你说要是鱼不长刺该有多好?”

坐在旁边的少年总是一脸不屑的表情,冷冷笑着,似乎很看不起她那些傻子行为。但没有人知道,其实他把她说过的每句话都默默记在了心头。

此后,桑落勤学苦练,终于练成一套娴熟地剔刺手法。

今日崖底阳光正好,暖而不晒。

男人抽刀,熟练地把鱼剖开,掌心抹过,面上的白刺便被内力震碎,融成粉末。刀面微斜,利落地切出薄薄一层,故技重施,又把另外的刺捣烂。

等一切处理完,他把散发出香气的鱼送到屋内,自己则守在门外不肯进去。

沈稚秋啃着软乎乎的鱼肉,慢吞吞地说:“外面热,你进来吃。”

隔着一道破败的木门,男子清越的声音传到耳边。

“属下方才惹您不快,应当受罚。”

他好像永远都处于一种非常平和的状态,没什么高低起伏,温柔而笃定。

她又咬了口鱼肉,不晓得怎么回复。

“唔,那你遮着点阳光。”

桑落含笑:“我不怕晒。”

把嘴里的食物吞咽下去,她缓了会儿气,诚恳地说:“你不怕,我怕。”

“细皮嫩肉的,晒黑就不好看了。”

“……”他下意识去摸脸颊,神色顿时不好。

最近渐热,好像晒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