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佑靖淡道,“这些自有你的叔伯操心,与你一个后辈何干?”
裴盛尴尬不已,赶紧道,“侄儿对叔父十分想念,本是来探望的,一见面又忍不住,难免多说了一些。”
裴佑靖不置可否,“我在此一切安好,你回去吧。”
裴盛急了,“叔父,都是一家人,好歹给个主意,今后该怎么办?”
裴佑靖漫不在意,“听令尊的就是了。”
裴盛哑然,见他起身要走,拉住衣袖连声而唤。
裴佑靖微微一叹,“三哥担心商路,该请四哥想办法,叫你来问我有何用。”
裴盛既然给看穿,也不掩藏了,“四叔只说成大事不拘小利,商路的损失不算什么。”
裴佑靖一哂,“也对,等裴家成了河西之主,别家自然会恭恭敬敬的将一切奉上。”
裴盛知他在讥讽,苦着脸道,“哪有这般容易,阿爹说商路的进项少了,养兵就成了大事,锐金军不出战,也就没有战获,眼见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裴兴治掌着家族的钱袋子,公中每一笔花销都从手上过,深知经营的重要,对钱看得紧。
裴光瑜管的是探听消息,打点人脉,从来是个花钱如流水的主,哪理会这些。顺风顺水时二人还能相得益彰,一旦损了财路,裴兴治难免肉疼。裴光瑜没能耐处理,还一味的嘴上放空话,裴兴治不免憋气,又念起了裴佑靖,让儿子前来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