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次来临安,一是送重阳贺礼,二是自荐与江吟结为伉俪。
父亲的叮咛犹在耳畔,叮嘱他定要想方设法得到江吟芳心,从而换取朝堂上的助力。他需要江家的权势,而迎娶江吟正是最好的选择。
“江姑娘,你平素爱做些什么?”宋鸿换了个话题,期盼能引起她的兴趣。
江吟差点脱口而出读书写字之类的话,思考了片刻后中规中矩地回答道:“绣绣花做做女红,称不上稀奇。”
“江姑娘姿色姝丽,绣品必定是万里挑一,不知是谁有幸能珍藏你的一方帕子。”
“宋公子过奖。”江吟面色如水,即使宋鸿直白地盛赞她容貌也不见半分波动。
“常言道,以色事人者,能得几时好?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望公子不要再谬赞我的长相了,以免落了不祥的征兆。”
宋鸿冷不丁碰了个软钉子,火气更是难以平复,猛地撞上一个路过的老者,险些摔倒。
“现在的年轻人走路不看路。”老者胡须头发全白了,却依然中气十足,嗓门亮堂。他扛着一根细长的竹竿,挂了一面写着“问卜算卦”的旗子,竟是个货真价实的算命先生。
“老人家您无恙吧?”江吟见他颤颤巍巍,随即掏出钱袋硬塞给他,“这点银子您拿着,寻个医馆治治。”
“我身体硬朗的很。”老者挥挥手,要她收回去,“不受嗟来之食。”
“您年纪大了还到处算卦,”宋鸿起了恻隐之心,“何不在家和子女共享天伦之乐。”
老者哈哈一笑:“窥破天命者,自然是孤家寡人。罢了罢了,今日有缘,卦不走空,我收了钱财,就给二位卜上一卦。”
江吟眼睛发亮,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