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个送死的。”匪首吹了声口哨,捡起地上的单刀,示意手下仗着人多势众,左右包抄。
战局一触即发。
江吟顾不上被震得发麻的肩膀,忙跪在地上拾起陈梓的匕首,牢牢地握在手心。
双方暂时都没空管她,陈梓虽然身手不凡,但匪徒也不是吃素的,凭借着数量的优势,令他难以招架。
江吟心揪成一团,她看着陈梓同时应付十几人的围攻,居然半点不占下风。软剑左扭右拐,在空中变换各种形态,直到一一刺穿敌人的胸膛。
她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血,陈梓的脸上也被划了一道血痕,为他平添了几分戾气。
不断有人惨叫着倒下,马儿抬起前蹄,重重地甩下那些妄图攀上马背的小人。
“把那个女的绑了。”匪首大喝道:“快上,别让她跑了。”
陈梓的脸色霎时沉下去,像一汪冻结的冰湖。软剑缠绕在手腕上宛如一条灵活的小蛇,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露出毒牙。
他驱马冲散包围圈,直直地奔向落单的江吟,朝她伸出一只手,似乎是想拽她上马。
但是来不及了。
繁复的裙裾绊住了江吟的步伐,她情急之下弯腰去扯,岂料身后追赶的匪首已经高高举起兵器,眼看便要血溅三尺。
陈梓当机立断地跳下马,把她整个人强硬地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去接利刃。
江吟被他护得紧紧的,脸贴着对方坚硬的胸膛,从头至尾只听到了陈梓的一声闷哼。
“你受伤了?”江吟慌乱地在他身上乱摸,摸到了一手粘腻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