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姐姐和皇上鹣鲽情深,岂是她能动摇的?就?凭她那点呼风唤雨的小手段,皇后之位本不该轮到她做。”云嫔将小勺扔在瓷碗里,连吃的心情都没有了。
“江姐姐无辜,是她处心积虑。”蔚妃插话道:“可我们的皇上,却也?不念旧情。”
“三位妹妹性子?直爽,还是莫要议论国事了。”江听雨怕她们再说下去会触及忌讳,忙出声打断。
梨花林里人渐渐多起来,衣饰不同、家世?各异的芳龄少女,有的略显迷茫、有的神情自?若,都在园子?里左右张望。她们或言笑晏晏、结识他人;或孤孤单单、独自?赏花。
“你?啊,心太软,下不了手才被皇后欺负。”蔚妃拿起手绢掩嘴轻笑,还想说些体己话,忽然怔了一怔。
“怎么了?”江听雨诧异道。
“你?们瞧,好俊俏的小姑娘。”蔚妃慧眼识珠,远远望去便在一群千娇百媚的姑娘内,挑出了最?秀丽的一位。
江听雨心一凉,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瞥,果然是自?家清冷的侄女。
“她眼角眉梢充满灵气,皇后估计会喜欢。”云嫔道:“不知?仪态如何?”
蔚妃意味深长地偏过头,道:“再好看的女子?,入了天家,都像那萧瑟秋风中的落花,经受摧残。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她和江听雨是闺中密友,无意争宠,只是对日益消瘦的好友深感同情。
“你?及笄时容色倾城,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姑娘,萧元三次求娶皆被回绝。”蔚妃长叹道:“就?连那小姑娘,亦不如你?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