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特地把赏花宴办成了家宴,无需繁文缛节,人人自得其乐。
她?和皇上则并肩而行,漫步至小径深处,时不时提一句心仪的太?子妃人选。
云嫔和怡贵人先后?离席去找她?们家的小辈了,江听雨安静地坐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帝后?鸾凤和鸣,琴瑟和谐。
蔚妃于心不忍,命侍女挑了几块松软的糕点奉上。
“江姐姐,尝块青团,御膳房新制的点心,甜而不腻。”
“我无甚胃口。”江听雨用手?帕捂着嘴,强忍住上涌的作呕感,“你吃罢。”
“你不舒服吗?”蔚妃关切地问道。
“是。”江听雨脸色苍白,“大抵是着凉了,近几日总觉得恶心。”
“那就奇了,你的症状怎么跟怀了孩子似的,都这个岁数了,按理说不太?可能。”蔚妃陷入沉思,喃喃自语,等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对不起听雨,我失言了。”她?情急之下直呼其名,“你怨我便?是了。”
“我哪有那么脆弱。”江听雨神色如常,“你说的没?错,我是不会再有孩子了。”
她?一饮而尽杯中的清酒,被辛辣的滋味呛出了泪花。
“少?喝点,伤身。”上官蔚拍抚着江听雨的后?背,“你以后?多出来走?走?,别闷在宫里。我们虽然隔得远,不常见面,但相互扶持的心是不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