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戴着它的样子,真好看。”
江吟回想起之?前?的情景,满心欢喜,觉得陈梓选的东西不仅讨她欢心,还得到了姑姑和萧寂远的一致认可。
“臣女参加太子殿下?。”她含笑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萧寂远这回不敢扶她了,离得远远的,低声道:“幸好你来了。”
“嗯?”江吟疑惑道:“臣女愚钝,不明?白您的意思。”
萧寂远看她眼底清澈,宛如?一汪干净的湖水,正准备开口,声音却淹没在看客的惊呼里。
湖水的表面骤然掀起波澜,水光潋滟。
一匹白驹如?风一般疾驰而来,顷刻间?踏入了围场。马上少年雄姿英发,手腕一抖自?箭囊里抽出一支羽箭,而后挽弓搭箭,射中了一只?狂奔的锦鸡。那锦鸡脚上中了一箭,张开绚烂的翅膀欲逃。陈梓眼一眯,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旁观者甚至看不清他是什么时候取了箭,又是什么时候发出去的,只?听到箭羽破空的簌簌响声,锦鸡应声而倒。
上官蔚双眼始终紧盯围场,忽略了江吟身边立着的太子,顺口感叹道:“我还以为陈小将军是个稳重的孩子,果然少年心性,好比开屏的花孔雀,尾巴都翘上天了。这一箭射出去,不知要吸引多少名门贵女。”
她抒发完感慨,转头一看,惊讶地发现江吟白净的脸颊竟生了红晕,一动不动地望着场上纵马扬鞭的潇洒少年。
谁没有经历过情窦初开的年华,上官蔚略略扫了一眼,了然地移开了目光。
陈梓上场不过一炷香,便赢得了全场喝彩,山鸡、野兔、梅花鹿等猎物尽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