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的尸首我们已?经抬出来了,您要亲自看一下吗?”
陈梓厌恶地摆摆手,叫他?们赶紧拖出去埋到乱坟堆里?,免得节外生枝,引起路过的行人围观。江吟心头却忽地掠过一丝隐隐的、说不?上来的恐慌。
她?不?好的预感一向很准,希望这次是例外。
“等等,让我看一看。”
其中一个小兵见开口阻拦的是个陌生女子,便?不?耐烦地推开她?,呵斥道:“你是谁,岂是你说看就能看的?区区平民一个,妨碍官兵办事,是何居心。”
陈梓连忙扶住险些?摔倒的江吟,对?着小兵上去就是一脚,冷声道:“方正奇,你好生无礼啊。难怪禁军在京中的名声一日较一日差,都可称得上臭名昭著了,原来是你们咎由自取,肆意打骂百姓,活该声名狼藉。”
“小人、小人不?敢。”方正奇见他?发怒,狼狈地爬起身,辩解道:“我是请这位姑娘别挡着路,小人没?读过几本书,言语粗鲁了些?。”
江吟拉了拉陈梓的袖子,示意他?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陈梓心领神会,指着地上的尸首道:“掀开白布,给她?看一看。”
“一个死人而已?,只会脏了姑娘的眼。”方正奇不?情?不?愿地嘟囔道:“咱们兄弟几个都证实过了,他?肩上扎入的玄铁利箭是禁军独有的,就是我射中的那一箭,千真?万确。”
诚然,方正奇说得没?错,可江吟瞧着那具硬邦邦的尸首,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脸庞沾满血污,难以识别容貌,但肩头上的箭、胸口的刀伤都能一一对?上,还有什么不?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