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了他的心。
沈祇起?身,指着东南方道:“继续往前走吧,看看晚些?能不能找到落脚的地方。”
“好。”
真?正从这山涧里脱离是在两天之后,两人常挨饿,就靠着浅滩上奇迹正常的一些?树上酸涩的果子抑或者?鸟蛋度日。渴极了,花芯吃到嘴里也就当了解渴的东西。从山涧出去之后,还是没有人的踪迹,这处地属何方不知,往哪里走会遇到人家,也不知。
山水之间两人如迷路的小兽一般,在山里东窜西窜。这处山脉荒无人烟,该是绝望,但花草树木就长得极好,能看到许多能吃的山蘑菇,野菜之类。这山里头的兔子等物似从没见过人,抓起?来并不困难。
没佐料烤了也无法入嘴,这个时候眉儿又?不得不感叹人多会些?东西是有多么的好。这山里头许多的果子和草捯碎了撒到兔子肉上头去,吃起?来很有些?特别风味。
吃到嘴里鲜掉了舌头,眉儿忍不住夸赞:“这是什么草,为何入嘴和盐巴一般?这果子又?是怎么个说法?让肉吃起?来一点?也不腥腻了。”
“这草唤做乖乖草,本是没人当着佐料用的,我?也是上山打猎意外?入了口。至于这果子,试试罢了,既有蚊虫之痕,就是无毒。甜了酸了的,放在肉里总归有些?滋味儿。”
“都是从医书上学来的么。”
“嗯,从老大夫那处偷学来的。”
“婶婶说那日在破屋子里头是遇到了个游医,年岁还和咱俩差不多,要是你?能和那小大夫似的,医承名师,是不是也能当个很好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