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苍老的小孩

也是到了下午有一节自习课的时候，向黎也真真切切的明白北宁早上为什么说这个位置平时都有人坐了。

“北宁，就是这题你会吗？”

“你帮我看看哪里坐错了……”

据他的观察，这已经是第四个来问她题的人了，“难道她不觉得很吵?或者很烦?”

因为他看到的是，一个人刚走，她刚拿出自己的题打算下笔结果又来了一个人打断她，他居然会替她觉得烦人。

终于在一节课下课了，北宁舒了口气，有些疲惫的揉着眼睛，右手被人推了一下。

北宁睁开眼，看到是他，“有事？”

“经常这样吗？”向黎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他并不确定她是否能懂。

于是继续解释，“经常给她们讲题?”

北宁被他终这样问得眼神微怔，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样都久了。

“嗯，好像是。”

应该是吧，她觉得。

“累吗？”

“而且刚才我看你都没多少时间做自己的题。”

北宁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有些不知所措，“没……不累啊，习惯了 。”

她有些苦涩的笑着，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些累。

看到她的话很少，不知道是因为对他没有话说还是什么，“你……好像不是很喜欢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