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里的男人看着走远的女孩那个瘦小的背影,嘴角微动,他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了,居然会有朝一日被这小丫头被教训了一番。
“回去吧。”他朝司机招手,没有认可女孩说的话也没有否定,更也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什么。
北宁回到家的时候,看到房间里留下的一张纸条,“姐,要不你和爸妈道歉一下吧,刚刚他们在饭桌上还说你来着,去哄哄他们,他们就不怪你了。”
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北宁冷笑着自言自语道,“哄? 果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难道她做错了什么?
因为她没有按照他们的想法填报志愿,所以她做错了?
说得倒是轻巧,北宁不信,如果他们以同样对待北宁的的方式去她,那么或许她就不会闭着眼睛说出这样的话了。
说不定她还做不到北宁这份上。
那是因为鞭子没有打在他身上,所以她觉得道歉了也没有什么啊。
但是,她决不!
道歉即妥协,妥协即要让步,那么下一次她的事还要让他们操控!
她又没有错,所以为什么道歉?
这一次,她一定可以坚守到底!
她把纸条撕了,眼睛都不眨的扔进垃圾桶。
这些话在她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嘲讽,因为被父母掌控决定的不是她,所以就会有这种人,怀抱这一颗非常大度的心来劝她大度。
真是搞笑。
她不接受任何形式的“ 善意提醒”!
躺在床上翻看着日历,快了,已经快知道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