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木屋最近的一棵树后躲藏了一会,掌握了两人活动的规律,她等了等,两人同时的转身,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走去,走到了最边上。
就是现在。
紧抿着唇,一阵风似的冲入木屋,快速的推开门,闪身进入,关门,一气呵成,所有动作都在无声中进行。
就在她刚关上门的时候,一左一右巡逻的两身影出现,渐渐走了回来。
十二屏住呼吸从门缝向外看去,两人毫无知觉的继续来回走动巡逻,看样子是没发现自己,这让她更确信他们不是鬼,鬼都是有感知的,尤其是在自己的地盘上。
放下心来,转身打量着屋内。
一张陈旧的方形木桌,桌子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黑褐色脏污,上面带着没有规律的刻痕,她走进两步,一股腐臭味袭来,十二掩鼻,脑袋向后移了移,又低下头来,指甲刮下一层脏污,在手心捻了捻。
是血!
不止一点血,看这厚度,只有长年累月积血一层又一层的干涸住,才能形成如今这样。
正对着房门的墙上,挂着一张黑白遗像,是一个脸颊消瘦,五官搭配起来有些刻薄长相的中年男人。
男人眼神阴沉的盯着她,嘴角带着冷漠讥讽。
在男人的遗像下方,不大的小圆桌上有两个残缺不全的碗,一个碗碎了一半,还有一个碗上面布满豁口,碗内干涸着一层暗色,里面是黑乎乎成块状的东西,两个碗内被黑色东西填满。
她没有随意触碰碗内的东西,而是微微低头,看了看,依旧是一股腐臭味,这是肉,而且是不知道被放了多久的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