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同一天出生,家里人抱着他们当场拜了把子,谢迟的母亲还非常可惜地说:“要是我生的是个女儿就好了,他俩还能娃娃亲呢。”

温影的母亲就更好玩儿了,直接说:“那我就把我儿子当女儿养,以后嫁到你们家得了,你做的饭那么好吃,我女儿肯定能被养得白白胖胖。”

两家打着哈哈,欺负两个小孩儿年纪小听不懂。后来再长大点,他们就不开这样的玩笑了。

谢迟来到温影家门口敲五短二长,靠在墙上等着对方开门。

这种暗号是他们小时候就定下的,那会儿家长教育莫给陌生人开门,这俩小孩儿怕人贩子怕得要死,垫着板凳都看不见猫眼,故定下暗号方便二人串门。

后来没想到,这习惯用着用着就用到了谢迟二十六岁的今天。

五秒钟左右过去,门开了。

开门的年轻人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不断有水珠滴到锁骨窝里。

谢迟视线往下,眼中闪过赞赏:“什么时候把八块腹肌都练出来了?我现在才六块。”

“想练?”

“想。”

“先把外卖给我。”温影摊出一只骨节修长的手,银色的尾戒尤其引人注目。

谢迟把外卖挂在了温影手上,倒还没真想从温影这儿学到什么技巧,知会一声打算下楼:“明天我们家吃火锅,我妈让你一块儿来,最近叔叔阿姨不是去国外了吗?你别老是在家吃外卖。”

“明晚我能在你家借宿一晚不?”温影放下外卖,单手撑在门框上看着谢迟,这个姿势乍一看有点儿像剧里男女主的壁咚。

“我们家的格局你应该清楚,只有两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