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双手插在裤袋缓缓往前走:“不止他,贺洲也是。”

这两个人都表现出了对云山馆的熟悉程度,不过他们没过想要掩盖,如果有人问的话,他们也会如实相告。

云山馆并不大,东西两面相隔一百五十米距离已经顶天。

几句话的工夫谢迟和温影就来到了东面停尸厅的门口,那儿蹲坐着四五个抽烟的男人,年纪看起来三四十岁左右。

最重要的是手臂袖带绑的是白色的,表情上体现的更多是唏嘘。

停尸厅里站着神情悲哀的女人,正一张张写着前来吊唁者的名字。

谢迟和温影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极其自然地蹲在了几个男人的旁边,一一散了两根好烟出去。

“唷,谢谢。”

几人收了烟挂在耳后,表情缓和起来,明显没那么紧绷了。

“这是第几天了?”

“头七。”其中一名男子揉了揉头发,短短叹了口气:“她挺可怜的,一个柔弱的女人得操办上上下下的丧事,这几天眼泪都掉完了,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不知道身子骨能撑几天。我们是她老公生前的朋友,看不下去就来帮忙了。”

“他们家里人没来帮忙?”

“夫妻两个都是孤儿,没亲戚。”

男人烟抽完了,谢迟拿出打火机帮他又点燃了一根,男人还特别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这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