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边是租出去的特殊窗口,什么过桥米线、套餐饭、冒菜……招牌上的字都悬在空上要掉不掉,叫人是万万不敢从底下路过的。
最叫人感到心底发凉的还是壁上挂着的老式电视,放着无声的默片,几乎没在里面找到熟悉的人脸,像是不知名的演员拍的,画质还是多年前的低像素,时不时卡出灰色马赛克,里面的好几张人脸都扭曲在一块,隔了几秒钟才又恢复了正常播放。
找到2号窗口,上方红字滚屏突的闪烁了一下,然后就是一行醒目刺眼的字体从左方滚动出来。
钱曲步脸上被印得全是红光,他抬手挡了下眼眶,身后有道声冷不伶仃地响了起来。
“老兄,让让。”
他下意识错开身,一阵冷风从右边的胳膊擦过去,让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一个佝偻着腰杆的老头戴着草编帽子,排到了2号窗口的位置。
“这……是活人吗?”钱曲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因为这个人凭空出现应该是默认为鬼的,可那个老头看起来跟正常人又没什么区别。
谢迟的目光凝在2号打饭窗口。
里面打饭的‘人’还没出现,但菜已经摆好了。
第一盆鲜血淋漓,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肉。
第二盆同样鲜血淋漓,里面流淌着一卷卷像是人类的黑发。
第三盆就能看出来是什么东西了,是被剥了皮的手指,好几十根,不知道是不是从以往参加诅咒枉死的人身上砍下来的。
后面密密麻麻摆放的第四、第五盆钱曲步和谢迟实在没打算继续看下去。
已经不需要再猜测这个老头是人是鬼了,答案已经非常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