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的确是谢迟曾经喜欢过的双眼。
“这个人対你来说很重要吗?”
“同伴,也是战友般的存在。”
谢迟几乎已经笃定钱曲步的去向跟封裕景有关。
“比我还重要吗?”封裕景唇角微勾,的的确确是在微笑,密长的睫毛随着盛满笑意的眼睛弯了起来。
“同样重要。”
“我不喜欢你每次滴水不漏的回答,看起来非常虚假。”
“实话实说。”
“好吧。”封裕景或许没了逗弄谢迟的耐心,随意一捞,钱曲步就这么被他拎着衣领子从墙外提了出来,然后随意丢在地砖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谢迟一愣:“你一直把他挂在天台外面?”
封裕景表情没发生改变:“嗯哼,不过这不是我本意,我只是想看看你究竟愿不愿意主动开口询问我。”
原本还准备等待夸奖的封裕景在发现谢迟的眉头仍然紧紧蹙着,唇角的弧度骤然放平:“他不会掉下去的,我知道如果他掉下去了你一定会很难过的,你看他不是还好好的吗?还出着气儿呢。”
封裕景所谓的出着气就是脸色憋得青紫,有一搭没一搭地喘着。
谢迟眼皮跳了跳,看着钱曲步脖子都被勒出红痕,想来是受了一番折磨的。
不过封裕景必然没挂多久,应该是他刚进天台的时候才把人挂出去的,否则钱曲步这个时候已经嗝屁了。
“是不是我还要替他感谢你?”
“倒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