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捅了捅钱梅的腰,在她耳畔低声道:“正常,我们以前年轻那会儿,兄弟之间都会互相吃醋。”
钱梅则表示不理解:“这正常吗?这不正常啊!男的吃男的什么醋?”
“这很好解释啊,就好像你跟你闺蜜关系很好,但是某一天你发现你闺蜜还有个更好的朋友,或者你闺蜜交了男朋友冷落了你,你不是也会吃醋吗?男的也是这样啊,友情也会出现占有欲的,就是有的男的神经比较大条,不会想这么多,但心思细腻想得多的人也有啊。”
钱梅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虽然你说的没错吧,但是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哪儿不对了,不就是有的人善于表达,有的人藏在心里从来不说吗?”刘青一副懂王的模样给自家老婆灌输着道理:“比如你,你前几天朋友没叫你一块儿旅游,你不还是在家里跟我唠叨了好一阵吗?”
“……老刘,你找死啊?嫌我烦了是吧?!”
“欸欸欸,别揪耳朵啊老婆!!”
一楼里此刻只剩下温影、钱曲步、雷不悦以及吓得虚脱的张博。
温影站在成绩台前,看着这几张成绩单缓缓有了红色勾状的标记。
第一张是钱曲步的,前几题都没有问题。
后面几题也在有惊无险中画上了鲜红色的勾。
最终成绩是一百。
第二张是雷不悦的,她的答案跟钱曲步一模一样,所以也是一百。
最后一张是张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