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魏松濑的视角看来, 他并不知道此刻自己已经成为了诅咒的一部分,所以他会认为上了列车即等于逃脱循环。
然而怪异的剧情,不过刚刚才展开罢了。
“为什么?”魏松濑瘫在座位上, 两腿微曲肌肉完全松弛,不明所以地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谢迟。
虽然他已经多多少少猜到了些, 可真要他一个普通人去肯定脑子里那些荒诞猜想,未免有些太勉强。
“你不觉得车厢里有点太安静了吗?”
魏松濑闻言再次认真打量了周围, 刻意避开了那个穿着诡异的吊唁服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个人他就心里犯恶心:“以前不算吵,但也不会这样,难道今天是清明节?”
那也不对啊,怎么可能呢, 这才一月份, 还没过年呢,就算去上坟祭祖也得再过一两个星期了。
电车似乎平稳地进入了正轨,窗外模糊的光影一瞬一瞬潜入进来, 黄白交错的光线从每个人的身上划过,车厢里的电灯神不知鬼不觉地熄灭了几盏, 昏暗的环境更显得周遭诡异非常,诅咒说不可离开电车, 其余什么内容都没有透露, 电车是否会行驶,又会途径哪些站台, 最后终点在哪,谢迟全都一无所知。
“干脆去问问算了。”魏松濑早就对这场循环失去了耐心,如果他现在还是处于循环,那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谢迟站起身:“我跟着你。”
魏松濑率先将目标锁定在坐在谢迟斜前方的青年人。
他觉得年轻人比较好说话,而且又都是男人,聊几句天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