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衣服?除了葬礼上或者殡仪馆常见到,平常大街上还真的鲜少有遇见过。
谢迟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见了魏松濑苍白的脸色问道:“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
魏松濑低头干呕了一阵儿,吐不出什么东西,倒是让他下意识攥紧了裤兜里的纸钱:“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三个人我就很烦躁。”
电车每二十分钟停一次,现已经停了两个站,这三个人是仅剩的没有下车的乘客,或许是要等到九点那一波和他们一起下车,能留到现在,必然是有些特殊的地方在的。
谢迟其实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什么,结合之前找到的线索,一个荒诞又诡异的答案在心头雀跃,但他又不敢轻易确认。
于是他只好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句:“魏松濑,你所工作的地方是在星才公司吗?”
脸上的烦躁还没褪干净,魏松濑先是噎住了,末了僵硬道:“你怎么知道?”
“那好像是你公司的人事经理,你入职的时候,应该有见到过吧,你忘记了么?”
谢迟这样的行为等于是在危险的边缘反复试探,他明明知道这很有可能是不能提的禁忌,却还是在一边不断打量着魏松濑越发难看的脸色,一边伸手攥住犹如救命稻草般的纸币。
“你们公司…最近有同事去世了吗?”
穿着正装别着名牌,然后高调地披着吊唁服,极大可能不是私人丧葬,而是不得不参加的公事。
面对谢迟这些问题,魏松濑一点儿都笑不出来,皮肉像是被别针卡住,才能勉强看上去像是一个人能维持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