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丘尴尬地咳了咳,搂住崔时雨的头往桌底下摁。
“呜呜呜呜!!!”崔时雨想要抗议却说不出话,嘴巴只能发出简单的音节。
谢迟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要说喝醉,那还真没有,话说今天他面前的茶壶差不多都要被他喝得见底了。
几个不算醉的还保持着理智,尤其是钱曲步,他能不知道谢迟今晚上喝的是什么?脸红?能是醉红的么?那分明就是羞红的!
钱梅捅了捅身边的刘青:“我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哪儿怪了?”
“我总觉得谢组跟温影有点什么。”
“少见多怪,不就是意外吗?”
“意外是意外,但你看他们俩的表现就很不正常,温影一副乐呵呵的样子,跟占了什么天大的便宜一样,谢组那薄脸皮红得能滴血,是兄弟的话打个哈哈不就过了吗,怎么还扭扭捏捏的。”
“这就是你不懂了,兄弟情的精髓哪儿是你懂的。”刘青大话说来就来:“我当年跟我那群弟兄纵横四海的时候……”
“闭嘴吧谁要听你们扣脚丢袜子的味道故事,滚蛋!”钱梅不耐烦地推开老公。
“那你以后你们闺蜜团的故事别跟我讲!我不爱听!”
“找死!”
随之而来就是一阵哎哟哟的叫唤声。
晚上大家都有伴儿,结伴回去还算安全,雷不悦是谢迟负责送回去的,看到雷不悦的身影消失在她家楼下,谢迟才和温影返程。
温影今晚应该多喝了些,好歹走路能走直线,被谢迟半架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