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作镇定的谢迟带着温影的胳膊往外走,经过走廊进了温影的房间,将人摁坐在床边之后他起身去找吹风机。
谢迟算是发现了,温影这家伙或许是太过担心他人间蒸发,他走到哪温影就看到哪,不禁让他产生一种再被这么看下去真的得溺死在这目光里面的错觉。
新型淹死文学,大抵就是这般。
打开开关调试了一下温度,谢迟便自然而然地开始了这份细致讲究活儿,每根头发丝都给温影照顾得好好的,柔软的头发在谢迟指尖滑过,有些湿湿滑滑的软顺感,像是落下了密密麻麻的亲吻。
谢迟动作越慢,温影的眸光便越沉,他看不见谢迟的正脸,便连谢迟腹前的衣料都盯得入神。
直到吹成全干谢迟才卷起电线把吹风机收回柜子里,转身正欲走,那倚靠在床头懒懒散散模样的人却叫住了他。
“去哪?”
这语调跟平日的温影,相差甚大。
“洗漱一番我也得睡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谢迟的理由非常正当。
“你答应我的。”
温影嗓音暗哑,他的目光又烫又灼人。
身处昏暗的房间里,将他半侧容貌也陷入了难以窥见的阴影中。
“你喝醉了?”
谢迟有些不确定这究竟是不是温影使用那个能力的后遗症。
“温影。”
谢迟连叫几声,那边儿都没了声响,修长的身影就这么坐在床头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