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血溅三尺的剧情,却因为一个男人的出现发生了转变,钱曲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脑袋还好好安在自己身上,而那群要杀自己的人则退到一旁警惕地看过来,他猛地一转头,发现贺洲开着他们以往拖拉尸体的面包车,从远处掉了个头,地上已经出现了一道急刹车的黑色印子。
难道说刚才……
钱曲步明白了怎么那个男的都举刀了怎么自己还没死,原来不是那个男的临时回心转意,而是贺洲半路杀出开车威胁才让他们退避开来。
虽然都是见惯生死没有法律秩序的狠人,但谁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你是什么人?不要多管闲事!”
为首的人凶狠地盯着驾驶室里的贺洲。
贺洲不是个多话的人,他几乎是调转车头后便立即重新撞向那几个人。
“他奶奶的,遇到不怕事的。”
那些人飞速躲过,骑上自己的摩托车便离开了,离开前撂下一句狠话:“你们给我等着!哪怕你们逃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你们抓出来!”
摩托的轰鸣声炸得钱曲步一时恍惚,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那群原本要取他性命的人已经走了。
劫后余生的喜悦并没有很强烈,相反,他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贺洲驱车到他面前,摇下车窗:“不上车,等死?”
贺洲说话不好听,但说的都是实在话。
钱曲步想站起来,尝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他坐在地上有些无奈地看着贺洲:“我好像腿断了。”
贺洲冷冷看他一眼,打开车门,把他从地上拖起来丢进了后座,动作利索不拖沓,倒是委屈了钱曲步,疼得倒抽冷气吭都不敢吭一声。
重新坐上副驾驶,贺洲先开车带钱曲步进市区里,不仅如此,他带钱曲步去的还是最好的医院,住得最好的单人间,一天得要一百二的那种。